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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新:每月发布全国扫黑办挂牌督办案件,推动全国万起案件加快依法办理
发布时间:2020-05-19  来源:政法委管理员

辽宁宋琦案、河南李含富案、广东谢培忠案、海南黄鸿发案……这些社会高度关注的涉黑涉恶案件是如何依法办理的?5月19日上午,全国扫黑办挂牌督办案件新闻发布会举行,公布这4起案件办理情况。

中央政法委秘书长、全国扫黑办主任陈一新在发布会上说,公布这4起案件,主要是为了贯彻落实党中央关于扫黑除恶的决策部署,回应群众关切,交流办案经验,带动全国扫黑办挂牌百起、省级挂牌千起、全国万起涉黑涉恶案件依法加快办理,确保今年“一十百千万”行动目标如期实现。

辽宁、河南、广东、海南4省扫黑领导小组负责同志通过视频连线,向新闻媒体介绍了相关案件办理情况,并回答记者提问。中央政法委副秘书长、全国扫黑办副主任王洪祥主持发布会,中央政法委副秘书长、全国扫黑办副主任雷东生,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全国扫黑办副主任姜伟,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全国扫黑办副主任陈国庆,公安部副部长、全国扫黑办副主任杜航伟出席发布会。

陈一新在发布会上宣布,从本月起,每月从全国扫黑办挂牌督办的111起大要案中,精选3至4起案件发布,解剖“麻雀”,“晒一晒”办案过程,看一看每起案件是不是都办成了像孙小果案、“操场埋尸案”这样的铁案,是不是都取得了良好的政治效果、法律效果、社会效果。

每月发布全国扫黑办挂牌督办案件!为什么要这样做?陈一新在发布会上向媒体介绍了相关考虑。

发布意义:发挥好四大作用

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展以来,各地各有关部门在党委政府统一领导下,戮力同心,雷霆出击,将打击锋芒对准人民群众深恶痛绝的黑恶势力及其“保护伞”,截至4月底,全国共打掉涉黑组织3120个、涉恶犯罪集团9888个,刑拘犯罪嫌疑人388442人,立案查处涉黑涉恶腐败和“保护伞”67190人,促进了社会生态和政治生态、经济生态的改善,赢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赞誉。通过召开新闻发布会这种形式,定期公布挂牌督办案件办理情况,发挥四大积极作用。

——发挥示范引领作用。这次发布的4起案件,案情重大、较为典型。办案单位按照“依法严惩、除恶务尽、办成精品”的要求,调集精兵强将,全力攻坚克难,取得了良好效果。海南省在办理黄鸿发案中,纪检监察机关与政法机关同步上案,一举突破了黄鸿发经营近30年的“关系网”“保护伞”;河南省在办理李含富案中,将控人与控财一同推进,精准甄别合法财产与非法财产,有效铲除了黑恶势力经济基础。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是要宣传推广办案单位的经验做法,推动各地学习借鉴,把大案攻坚提升到新水平。

——发挥震慑犯罪作用。4起案件涉及的黑恶势力,多年危害一方,有的还身负多条命案,人民群众深恶痛绝。全国扫黑办挂牌督办后,无论黑恶势力及其“保护伞”能量有多大、犯罪手段有多隐蔽,都被一举打掉,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是要证明“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黑恶势力及其“保护伞”唯有早日投案自首、认罪服法才是唯一出路。

——发挥法治教育作用。这些黑恶团伙之所以坐大成势,与一些地方正气不树、法治不彰有关。广东汕头黑社会性质组织头目谢培忠,2005年就通过拉票、恐吓等方式当选村主任,长期把持基层政权,群众敢怒不敢言。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是要用身边案教育身边人,引导群众树立法治信心、增强法治观念,善于运用法律武器同黑恶势力做斗争,形成黑恶势力“人人喊打”的良好局面。

——发挥正风肃纪作用。这次发布的4起案件,共查处涉黑涉恶腐败及“保护伞”158人,其中厅级2人、处级23人。他们受到法纪严惩,完全是咎由自取。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是要以这些鲜活案例为反面教材,提醒广大党员干部从中汲取教训、引以为戒,自觉守住底线、不踩红线、不碰高压线。

发布重点:展现好四大特点

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是党的十九大以来最得人心的大事之一,每个案件的查处办理都是新闻宣传的“富矿”,可圈可点之处很多。这次发布的4起案件,重点突出四个特点。

——展示了担当作为的“硬举措”。4起案件共同的特点是犯罪组织规模大,违法犯罪行为多、危害时间长、社会影响大。专项斗争的号角吹响后,各地党委政府闻令而行,立即向黑恶势力宣战。4省省委书记多次听取案情汇报,研究解决重大问题;省纪委监委、省委政法委、省级公检法机关负责同志领衔办案,定期调度,提级查办;许多干警主动请缨、昼夜奋战,有的还英勇负伤,展现出坚定的革命意志、无私的奉献精神、过硬的办案本领。在当前疫情防控常态化、有的地方可能出现松懈厌战情绪的背景下,这种担当精神、“硬核”举措弥足珍贵,值得大力弘扬。

——突出了攻坚克难的“新招数”。4起案件办下来,可谓艰难困苦、玉汝于成,侦查、起诉、审判各个阶段,打黑、打伞、打财各个层面遇到的困难和阻力层出不穷。这次新闻发布,针对当前遇到的追逃难、取证难、定性难、打伞打财难等问题,全国扫黑办组织4省扫黑办和办案人员讲述斗智斗勇、见招拆招的“背后故事”,阐释“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朴素道理。

——凸显了综合治理的“大会战”。4个黑社会性质组织盘踞当地长达二三十年,严重破坏基层政治生态、经济秩序、社会风气。专项斗争不是一打了之,而是要边打边治边建,起到办理一案、警示一片、净化一方的效果。这次新闻发布,4省介绍有关部门办理“三书一函”、加强基层组织建设、开展“一案一整治”、解决群众最恨最怨最烦问题的具体举措和突出成效,具有典型指导意义。

——汇聚了群众参与的“好故事”。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是一场人民战争。在这4起案件办理过程中,各省都把顺民意、得民心作为目标追求,都把发动群众作为重要途径,有的单位为核查一条举报线索,就辗转数千里,走访上百人。发动起来的群众,积极提供线索,踊跃检举揭发,使黑恶势力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发布效果:完善好四项机制

办案始终是扫黑除恶的重要环节,案件办得怎么样决定了扫黑除恶的成效怎么样。这次新闻发布会开了一个好头,全国扫黑办要不断总结经验,促进完善工作机制,推动案件办理取得更大成效。

——完善评价机制。通过新闻发布,引导办案单位自觉学习这些标杆案件的办理经验,主动接受舆论监督和群众评价,确保每一起案件都经得起法律、历史和人民的检验。

——完善协作机制。案件办理是一项系统工程。要通过案件发布,推动各地纪检监察机关与政法机关更加紧密协作、同步办案,推动政法各单位之间既相互配合、又相互制约,高质高效办好每一起案件。

——完善考核机制。中央政法委已将挂牌督办案件办理情况纳入平安建设考核内容。中央还将隆重表彰扫黑除恶先进集体和个人,对办理挂牌督办案件有功的单位和个人,要作为重点表彰对象予以推荐。对挂牌督办案件办理缓慢的,要派出特派督导组重点督导。对推诿塞责、失职渎职的,要严肃追责问责,必要时通过新闻发布会曝光。

    ——完善长效机制。通过案件发布,推广“以案促改”“以案促建”的经验做法,引导各地强化制度思维,建立健全打击、整治、管理、建设的长效机制,推动扫黑除恶常态化。

 

    案例之一:广东省汕头市谢培忠案侦办集锦

    一、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5月13日晚,佛山市公安局“3·07”专案组接到省厅指令,要求派遣一组精干警力前往珠海市将涉黑首犯谢培忠押解回佛山。除姓名、样貌外,其他信息一概未知。对此,佛山市局领导连夜开会,调集各警种精干警力成立一组押解队,全副武装奔赴珠海。临行前,时任佛山市副市长、公安局局长邓建伟紧握押解民警的手,语重心长的嘱托道:务必不负使命,完成组织交办的任务,给人民一个交代!按照省厅指令,押解队在指定地点与珠海市公安局顺利完成对谢培忠的交接,并将谢培忠押回佛山。在押回佛山的路途中,狡猾的谢培忠在车上不断试探押解民警,试图用被抓获时随身携带的肆拾万元港币和一张内有百万元存款的银行卡贿赂押解民警,并悄悄地与坐在其身后押解的民警说道:“反正我被你们抓了,这些钱也不属于我,与其充公,不如这些钱拿去给弟兄们买点水喝。顺便问问,我做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民警当即对其行为进行呵斥;“收起你的那一套,你自己做的什么事情,你不清楚吗?”听后,谢培忠低下头,沉默不语。

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3·07”专案收网后,专案组立即组织精干警力对重要嫌疑人进行突审,团伙重要骨干谢文财就是其中一个。第一次接触的过程中,谢文财存在较强的反抗意识,对民警提出的问题闪烁其辞,妄图逃避法律制裁。于是办案民警迅速调整审讯策略,以谢文财爱妻护子、酷爱乒乓球为切入点,吸引其交谈兴趣。果然,谢文财态度发生180度转变,滔滔不绝地向办案民警讲述自己的爱好。就在其兴致将起的时候,审讯工作却“意外”地戛然而止。在故意冷落其一周后,谢文财终于按捺不住,主动通过看守所联系办案民警。民警带上事先准备好的证据材料,一见面,就以严厉的态度向其施加心理压力。谢文财听后露出慌张的神态,民警快马加鞭,找准时机向其出示相关证据,谢文财得知后面露惊色。此时,办案民警抓住时机,向其出示了亲人的近照,设身处地地为他分析情况,解读法律政策,最终其如实供述了违法犯罪事实。

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为逃避侦查打击,谢培忠团伙历来使用现金交易,为确保打财断血,专案组决定深入团伙长期盘踞的西南村中进行走访调查。由于长期横行村中,且有一大部分村民依靠该团伙走私营生。每当专案组驾驶外地车辆进入村中,部分村民虎视眈眈,外调工作一时难以开展。为寻找有效信息,专案组决定深夜乔装进村摸排调查。经数夜实地走访调查,专案组在当事人家里的一间神秘地下室中发现大量现金,现场百元大钞堆积如山,经过近一天一夜的清点,现场查获现金600多万元,并找到一本霉迹斑斑的记账簿。专案组通过该记账簿顺藤摸瓜,找到了该团伙将非法所得投资入股、购买贵重首饰的重要线索。发现该线索后,专案组立即组织精干警力兵分两路,一路寻找涉案公司冻结相关股权,另一路到银行保险柜起获大批涉案名贵物品,为该案实现彻底”打财断血”奠定了扎实基础。

 

案例之二:海南昌江黄鸿发特大黑社会性质组织案

一、疫情防护不放松,扫黑除恶不停滞

今年2月份是国内疫情蔓延扩散较为严重的月份,处于疫情暴发期。为确保黄鸿发涉黑社会组织案顺利审判,省高院决定采取严密防疫措施如期进行庭审。当省高院刑一庭办案人员在看守所提审黄鸿发并告知其开庭时间后,黄鸿发反问道“疫情影响这么严重,这么多被告人和律师,你们定在3月4号开庭,如何能够确保我的人身安全?”黄鸿发还叫嚣“如果得不到安全保障,是不会去开庭的,即使被强行押到庭上,也不会配合庭审”。

在省委政法委的指导和协调下,在省高院党组的领导下,在省高院各部门的团结协作下,黄鸿发等涉黑案于3月4日进行公开开庭。黄鸿发被高大威武的法警押上法庭的那一刻,被省高院的疫情防护措施震撼到了,所有的被告人均身着防护服、戴护目镜和口罩,所有进入法庭的人员均要测量体温且全程佩戴口罩,法庭还配备了医护人员。黄鸿发感叹“没想到省高院能采取这么严密的疫情防护措施”。黄鸿发失去了嚣张气焰,全程配合庭审。案件承办人提前吃透案情,提高庭审质效,在保障被告人诉讼权利的基础上,仅用时一天便顺利完成庭审。

省高院办案人员在重大疫情的影响下,在充分做好疫情防护的前提下,成功审结了海南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以来最大的涉黑案,取得了很好的政治效果、法律效果、社会效果。

二、迂回审讯,突破犯罪嫌疑人心理防线

在办理昌江黄鸿发特大黑社会性质组织案件中,批捕阶段,检察官对报捕的犯罪嫌疑人进行了评估,组织者领导者基本是零口供,一般参加者知道的线索不多,我们把重点放在重要成员这一层级。在对该组织重要成员的基本情况及供述情况进行了仔细研究的基础上,确定了其中的一个犯罪嫌疑人文某某作为重点突破对象。检察官用了两天的时间把案件中体现文某某的所有材料都熟烂于心。因文某某心狠手辣,参与过多起伤害、斗殴等暴力犯罪案件,但是很讲义气、对长辈很孝敬,必须从情感上进行软化。我们接触他时没有谈案件,而是谈感情。检察官当着他的面把他的成长经历、家庭基本情况讲出来,讲了他姓氏的来历及历史上的荣光。通过上述沟通,让他感到检察官对他的家族、家庭、个人情况特别熟悉,对检察官感到钦佩,拉近了心理距离。他有美满的家庭却又在外找情人,检察官又从道德上贬低他,让他心生愧疚。又肯定其讲义气,孝敬父母。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长谈,他思想有了转变。检察官在讲到该犯罪嫌疑人实施的一些犯罪行为对不起年近八十的高堂老母时,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流下了愧疚的泪水,他说他对不起母亲、更想起了几年前他父亲去世时他也因犯罪正在坐牢、没能最后送父亲一程,愧对父母。被突破了情感防线的文某某一口气供认了多条指向明确具体、可查性强的线索,对侦破保护伞案件起到了重要作用。

三、持枪故意杀人未遂案件细节

海南省公安厅10.26专案组在侦办海南昌江黄鸿发特大黑社会性质组织案过程中,有一起发生在1997年的持枪故意杀人未遂案件,受害人陆某某晚上到岳父家接妻子回家过程中,一名枪手埋伏在巷子里持军用手枪对其连开5枪,陆某某身中3枪后犯罪嫌疑人迅速逃离现场,该案作案手段凶狠毒辣,精心预谋,现场没有目击证人,且留下的痕迹物证较少,一直未能告破。黄鸿发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被抓捕后,被害人陆某某向专案组反映其曾与黄鸿发家族结怨,怀疑该案是黄鸿发家族雇凶对其报复。获悉该情况后,专案组立即将该案作为重点目标案件,指定重案组进行侦办。重案组队员接到该案后,多次召开案件分析研讨会,对此案一直紧抓不放,最终通过一名线人获悉该案可能为李民所为!苦于没有任何证据能指向李民,而且李民与黄鸿发团伙现已没有任何关联!重案组充分发挥传统侦查手段的优势,利用串并案发现李民可能还是1999年儋州一起持枪抢劫案的案犯!但当年也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儋州市公安局抓获李民后未能定案!结合多方面情况,专案组推断陆某某枪击案的枪手是李民的可能性极大,但没有直接的证据很难审讯突破也很难定案。经过对串并案件的反复研究,认定两起案件应该还有同伙接应,为此重案组重点侦查李民与黄家之间的相互关系人。经多方侦查,发现李民一好朋友詹致辉有重大嫌疑,至此专案组决定敲山震虎!在对李民全面布控后,专案组专门到詹致辉家中将其抓获,詹的朋友迅速电话告知李民,李民给其朋友说了一句自己也差不多了。专案组为此断定枪击案枪手确系李民,随后迅速将李民抓获归案,经周密布署顺利突破审讯李民,成功告破97年陆某某被枪击案,带破99年儋州持枪抢劫案!

 

案例之三:河南李含富案涉黑犯罪团伙案

河南李含富案故事之一

“秘织”天罗地网“皇帝”插翅难逃

群众呼声就是命令,接到李含富涉黑犯罪团伙的举报线索后,河南省公安厅闻令而动,考虑到该犯罪团伙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会走漏风声,制定了“前期线索摸排由厅领导直接指挥,线索核查由省厅干警直接进行”的侦查思路,秘密开展搜集线索证据的工作。为避免打草惊蛇,办案人员采用公开与秘密相结合的方式开展工作,一方面以调研的名义,公开征集当地所有涉黑涉恶犯罪举报,让李含富等人认为是“例行公事”进而放松警惕,另一方面,秘密从群众大量举报中筛查收集关于李含富团伙相关的案件线索,并研判最可能了解情况的举报人进行异地会面,会面中,举报人历数李含富一伙人多年来横行乡里、无法无天的罪恶行径,并提供了极有价值的原始证据材料,足能认定该团伙的主要犯罪行为。一名长期被李含富一伙滋扰欺侮背井离乡的举报人,看到党中央扫黑除恶的坚定立场,不顾年迈体弱,跪地嚎啕大哭,当忍吞多年的泪水涌出,素来号称“皇帝”的李含富绝没有想到,他自以为铁板一块的堡垒即将土崩瓦解,他的末日哀歌已经奏响。

河南李含富案故事之二

善恶终究有报莫道百姓可欺

在根据前期侦查掌握的证据对李含富团伙18名主要成员实施抓捕之后,专案组立即公布专案组电话、张贴通告、派员驻村发动群众深入揭发,但由于该团伙盘踞多年,李的个别直系亲属故意招摇过市,散布“李已释放,很快回村”的谣言,受害群众心有余悸,不敢举报,调查取证陷入困境。针对此情况,专案组决定采取让群众看得见、感受得到的方式展现党中央扫黑除恶的决心,重拾群众信任。于是,一场由该村两委成员、有关行政部门代表和群众代表参加的会议在村会议室召开,现场通报李含富团伙已查实的大量犯罪事实,并当场对涉嫌犯罪的两名村委成员执行刑事拘留,彻底震慑了心存幻想的李含富团伙主要成员及“关系网”,一份份举报材料涌向专案组,一名村民主动与专案组联系,自驾私车带领专案组长指认察看李含富团伙占据的房屋、土地,使专案组获得了李含富团伙欺行霸市、强取豪夺直接材料。通过群众的举报揭发和作证,专案组先后查实了该团伙实施的“砍手”案、“纵火”案、打砸案等恶性案件,李含富团伙多起违法犯罪证据链条逐一锁定,“人民群众是我们力量的源泉”,这句话在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再一次得到印证。

河南李含富案故事之三

执法也需用情“两跪”真心谢罪

面对李含富之子李学峰的负隅顽抗,在讯问中,办案人员敏锐发现,李雪峰之所以有较强的抵触情绪,主要在于深知自己罪行累累,生怕认罪后判刑太重,家庭财产全部没收,未成年的孩子无人抚养。经工作,让其态度较好的妻子书写了劝悔书,办案人员反复教育,明确告知依法可留给其子必要的生活保障,让其明白法亦有情,只有悔罪认罪才有可能从宽处理。案件庭审期间,随着公诉人陆续出示受害人指控视频、现场照片、证人证言、同案供述等证据,李学峰痛哭流涕,下跪认罪悔罪。李含富女儿对指定的辩护律师极不信任,用手机偷录与律师的谈话内容,在长达16天的审判中,该律师秉承执业精神,对指控李含富犯罪的证据进行质证、辩护,充分维护了其合法权益,并反复对其本人和家属进行释理说法,让不明缘由的家属了解案件真实情况,李含富女儿向律师下跪感谢。

 

案例之四:辽宁“4·22”专案枪杀案

一、公安机关案件攻坚中的精彩故事

“4·22”专案的枪杀案中,枪支来源成为了定罪宋琦、宋鹏的最关键性证据,蔡某就成为了证实枪支来源真实性的关键证人,寻找蔡某成为当务之急……

专案组经多方调查了解到:证人蔡某此时正在安徽省漂泊,靠帮别人在深山里打井为生。为第一时间找到蔡某,本溪市公安局侦查员郑群、姜桐、张家伟、李鹏善等人连夜乘坐飞机准备前往安徽。由于并无直达航班,四人通过飞机、巴士、出租车等交通工具途经南京、宣城,一路辗转至宁国市小俞村。小俞村地貌广阔,山林茂密,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找人如同大海捞针,即便是这样,4人也未放弃,开始漫山遍野地寻找。就这样又过了4个多小时,此时暮色已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失败而归时,隐约听见远处的山上传来了铛铛的打井声,无暇顾及饥饿和疲惫的四人穿梭密集丛林,看见4名男子正赤裸上身在钻井作业,郑群当即认出蔡某。然而,在表明身份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蔡某年轻时长年被教养或是服刑,对警察尤为抵触,甚至连沟通都表示拒绝。郑群深知,如果一味的强势询问,不但问不出东西,还可能中断了这条线索,也给案件顺利进行带来障碍。于是郑群等人选择跟随施工队伍来到工人休息的茅草屋,借着昏黄的灯光,侦查员看见工人们满身的泥土和晒的黝黑的身体。可能由于长期这样的工作和营养不良,每个人都显得特别的瘦弱。蔡某开始生火做饭,但并不欢迎侦查人员的到来。为让蔡某放弃敌意,说出实情,郑群安排姜桐和张家伟下山往返两个多小时从村部的商店买来了米、油、熟食和香烟送给工人,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停在跟蔡某交谈。或许是被这一幕所感动,蔡某释怀了,缓缓地说道:“我原来最恨就是你们警察,却没想到你们现在公安办案都这么人性化了”。随后,蔡某讲出了陈某辉曾持有军用手枪和子弹的重要证据。至此,本案关键性证据得到落实,郑群四人历经波折,终于圆满地完成了取证任务。

二、检察机关提前介入的精彩故事

4·22专案立案侦查后,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徐杨、马佳、宋思璇、周丽侠四人提前介入。对全案前期大量证据进行梳理、分析,排除了证据中存在的矛盾及瑕疵,提出了关联证据补强内容,对部分关键事实变换侦查角度、思维,提出侦查取证的方向和思路,夯实牢固的证据基础。

提前介入侦查阶段与侦查机关共同梳理宋氏兄弟犯罪过程中,发现1991年宋瑛等人故意伤害白氏兄弟致二人重伤一案已被法院判决,而部分参与人员证实该事件系宋琦、宋鹏纠集,但宋琦、宋鹏当年却未被追究刑事责任。故围绕此点进一步收集证据,最终认定宋琦、宋鹏构成故意伤害犯罪,此犯罪事实也被法院判决所确认。

林治刚系宋琦涉黑团伙中的主要打手,其在1999年从宋琦组织中分立为涉黑组织。在梳理其前科时显示,林治刚于1999年因参与枪杀王健一案,被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经过证据分析比对,检察机关发现林治刚系聚众斗殴犯罪的组织者、首要分子,应当进行转化,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成功的指控林治刚这一罪名。

三、审判机关庭审保障及把控工作精彩故事

4·22专案庭审工作是一项系统工程,庭审的顺利进行离不开政法各部门的联动配合。本溪市公安局出动400余名警力、两级法院出动68名法警,共同保障庭审安全。市检察院公诉团队准备充分,业务精良,在庭审中展示了国家公诉人的优秀形象。合议庭在庭前进行了细致而艰苦的准备工作,研读了接近1400册卷宗,查阅了大量资料、案例,撰写了数百万字的阅卷摘记,召开了6次庭前会议,吃透案情,精研法律,与控辩双方进行了持续、有效的沟通。庭审于12月3日9时整准时开始,12月8日21时结束。庭审期间合议庭配合默契,法庭调度得当,掌控有力,庭审高效进行,充分保证了控辩双方的诉讼权利,在法律威严、政策感召和人性关怀之下,全体被告人情绪平稳,31名被告人认罪认罚,最后陈述时绝大多数被告人表示认罪,不认罪的主要被告人也对法庭的审理表示满意和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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